文章日期：2008-12-18 05:52
我對蘇聯的認識一直僅限於書本上得到的零星碎片,幾部名片如: 齊瓦哥醫生,屋頂上的提琴手。幾位名作家: 托爾斯泰, 屠格湼夫, 索忍尼辛...。想像中的蘇聯就是一片白茫茫的飄雪和斯拉夫族的土風舞。 到了歐洲後, 我有機會結交了不少東歐人, 其中前蘇聯人最多,他們直爽又好客, 與他們的交往使許多既熟悉又陌生的地名變得鮮活起來。
幾年前的聖誕節,安琪拉邀請我參加俄國人組成的聖誕晚會, 當天的食物全是前蘇聯各地的名菜,也附帶伏特加名酒, 我發現他們都是海量, 也個個能言善道。
安琪拉的父母是北朝鮮人, 韓戰期間, 他們隨著當時的學生潮到了前蘇聯境內的烏茲別克斯坦, 安琪拉和哥哥就在那兒出生, 己經不會說韓語, 無論怎麼說, 他們依舊是黃皮細眼的外族, 也因宗教信仰不同, 移民的生活對他們來說並不容易 。
大概因為移民普遍有憂患意識, 因此比較奮發, 她和哥哥大學畢業後都有了不錯的工作又各自成家, 對象都是金髮的斯拉夫族。他們全家總算在異鄉安身立命了, 長年的刻苦奮鬥終於苦盡甘來。沒想蘇聯解體, 聽說獨立後的烏茲別克斯坦就陷入政治動盪和社會混亂, 她一面查字典, 一面向我述說,她怎麼帶著那時才四歲的女兒逃離家園, 只有兩張票, 丈夫要她先帶著女兒走, 他一得到機會就到西歐與她們會合, 她的英文不太好, 我半懂半猜的拼湊那些故事的片斷, 旅途中她發現自己懷孕了,他們到逹德國時, 德國難民的名額滿了, 幾番周折, 最後到逹比利時 。
比利時政府依家庭人口數供給他們生活費, 免費的公寓大都在火車站及市中心交通方便的地區, 公寓都很不錯, 但是他們不淮工作, 居留也是一年申請一次, 難民來自的國家只要結束內亂,比利時政府就讓他們回國, 有些特殊個案可以得到永久居留權, 但這過程緩慢耗時而且限制嚴格。
安琪拉後來在比利時生下兒子, 並托回國的人在烏茲別克斯坦尋找她丈夫的下落, 她的丈夫是回教徒, 安琪拉是異族. 所以夫家人一向反對他們的婚姻, 不讓他們聯繫, 我沒聽明白安琪拉是怎麼為她的丈夫向比利時政府申請了一個短期護照,再托人送到烏茲別克斯坦,由她父母找可靠的人去偷偷轉告安琪拉的丈夫 , 護照和錢己經到了, 他可以動身了, 這種故事聽起來既神奇又不可思議 。國內來的訊息是, 他的丈夫下落不明, 不知是被抓了或是死了 ?
她頓了一頓, 突然哽咽地說, 那些同鄉取笑她的幼稚, 她的丈夫是不要她了, 所以不願意來會合, 她一直強調她的丈夫若知道到他有個未曾見面的兒子會有多高興, 彷彿她在努力對自己保證丈夫的愛。她等了很多年, 始終沒有家鄉來的消息, 現在算是放棄了, 但也沒有再婚的打算。
「我就專心把孩子養大...」安琪拉感歎地說: 「我的父母從北朝鮮流亡到蘇聯, 沒想我們這一代又繼續流浪 。」
她的朋友唐雅和丈夫也住在附近, 他們在烏克蘭時已經頗有社會地位, 所以到了比利時雖然生活無虞, 但整天無所事是又前途未卜的生活令他們焦慮不已, 在國內擔任教授的丈夫只好將全部精神貫注在三個女兒身上, 也許因此, 聽說他的三個孩子在學校被稱為天才。在比利時荷蘭語區, 兒童在十一歲時學習法語, 因為法語是比利時的另一官方語言, 所以他們是將它當作必備語言學習的, 加上有法國電視台, 和法語區人往來頻繁, 可以想見他們學習速度之快 。十三歲他們開始學習英語, 唐雅的家庭說俄語, 所以孩子們理所當然的俄語說寫流利。
他們省吃儉用, 買了一台二手鋼琴, 唐雅又可以重拾她的鋼琴專業,授課對像也是三個女兒。我真的不認為他們這樣的生活有什麼不好, 當然, 他們每一年得等待下一年的居留證, 不知道什麼時候比利時政府會通知他們可以回國了, 因此無法規劃前途, 說不準明年他們會在什麼地方 ? 又, 他們即使回鄉, 是否能夠生存 ?
有一陣唐雅的丈夫偷偷去中國餐館洗盤子,當周末的臨時黑工, 為多出來幾塊錢, 他在冰凍的冬夜得騎七公里的腳踏車 到工作地點, 半夜又這麼騎回來, 有一天就在結冰的路上摔倒, 傷了頭部, 也弄不清楚是因為後遺症或是因為他一直覺得不得志而鬱鬱寡歡的緣故, 他以後就經常頭痛, 最後視力模糊到無法閱讀, 生活更陷入愁雲慘霧中 。今年他們得到了永久居留證, 聽說他的視力又逐漸好轉, 我開始想這可能是精神焦慮影響的生理反應。
那天的晚會在一個兩面牆是大玻璃窗的咖啡廳舉行, 我記得窗外正對著社區妝點的聖誕樹, 還閃著繽紛的彩燈。他們滔滔不絕, 這種帶金紅色的黃金首飾,是莫斯科來的 ; 那是喬治亞的點心 ; 放的音樂是烏克蘭的舞曲...; 他們說話像中國人一樣大聲。
有人帶來伴唱機助興, 大夥兒藉著酒酣耳熱, 興奮的載歌載舞, 外頭突然下起雪來, 大片棉花似的飄在風中, 本來熱閙的派對一陣靜默, 都望向窗外。有人起來唱了一首歌 , 悠揚哀怨, 起初大家輕輕地和, 慢慢的滙成了合唱, 很多人汨汨地流著淚看雪。我從此知道有首歌叫" 莫斯科近郊的夜晚 " , 它會讓每個俄國人想起北國的雪 。
愛好者 於 2012-10-09 22:12:26 回應
每個人都是一本曲折的故事,,多謝妳的分享,,看了令人無限感慨......
瑪妮 於 2012-10-10 05:51:33 回覆
嗯, 尤其家亡國破,必須出走難民時, 他們能到西歐, 還算是有生活保障的
Cathy 於 2009-12-28 00:44:51 回應
那天我從維也納坐火車到布達佩斯，中間沒有任何的出入境手續，我把這個經驗告訴匈牙利朋友，
他說現在可以如此自由的出入其他國家，是共産時代時無法想像的
我聼了很為他們高興，也祝福其他的難民能早日回到自己的家。
瑪妮 於 2009-12-30 07:15:19 回覆
其實他們都不想回去, 幸好他們兩家都拿到永久居留權
幸福貓 於 2009-02-12 15:31:57 回應
讀著文字真切的敘述
彷彿安琪拉與唐雅的故事栩栩如生的在眼前播放
還未讀到結果時
我竟激動的祈禱安琪拉的丈夫已來到異鄉相聚
只是結局卻令人感傷
但再想
不懂的珍惜的男人不來或許也好
她擁有的是自己絕對的自由
瑪妮 於 2009-02-15 03:28:09 回覆
是啊, 但也有可能是另一種結局, 在那種動亂的環境, 可能他真的被抓了或死了也說不定, 很,可能她的鄉人說他不來相聚是不要她了, 只是一個謊言, 因為懷著盼望等待比絕望好過, 可能他們想她在習慣孤單中慢慢遺忘...
霞客行 於 2009-01-30 22:05:16 回應
對於俄國人，我知道的不多，聽說他們本性十分熱情好客，對於酒，尤其是烈酒有特殊的喜愛(至少男性很多是如此)，所以酗酒的酒鬼不少。在大學時曾接觸過兩位俄國學者，一位是蓄著大鬍子的教李福清，一位是修的整潔的下巴的紳士模樣的教施格林，兩位學者中文都說的不錯，尤其是施教授，中文說的尤其流利，他們是研究中國俗文學的專家，對學術研究俄國人似乎也是以認真且深入聞名的民族，當時兩位學者所表現出的專精與敬業是令我大開眼界的。但在餐宴上卻又表現出赤子之心的童真，又扭又跳的與我們打成一片。
前幾年我再報紙上看到一位女性稿者寫他遊學俄國的經驗文章。據他所說:【俄國男生高大英俊，表情很酷，但冰冷的外表隱藏著火熱的心，只是動作卻又常常失之粗暴。】例如俄國人製造的東西不太靈光，常有中途罷工的狀況發生，有一次洗衣洗到一半，洗衣機停擺，她弄了半天束手無策，一位俄國大男生見狀過來幫忙，但是洗衣機卻很不給面子，依舊不動如山，於是俄國帥哥大怒，揮拳搥了洗衣機兩下，洗衣機立刻正常如昔，直到洗衣結束。俄國男生冷冷的說:【打兩下就行。】又有一次，電動門打不開，一位俄國大男生見狀，走過來朝門狠踢一角，門開了。他說:【別慌，踢一下就好。】
更誇張的一次，她搭乘公車，人太多，她擠上去，車門關不上，司機也不管，車開動了。她老妹眼見就要被擠出門外，一位俄國大男生右手握住車扶手，左手伸出緊緊抓住她的右手，將她拉進車內，化險為夷。她感激的幾乎流出眼淚，下車一看，原來右手上臂已經紅腫了一大片。這是我所知道的一些有關俄國人的片斷知識。 至於丫頭妳啊!妳既然和妳的姐妹淘說好的事情，若要改變，也應先知會她一聲才對呀!她都跑到我額子抱怨起妳了。妳應該跟她說明一下，應位這次好像是妳理虧耶!
瑪妮 於 2009-02-04 04:09:56 回覆
哈哈~~~俠客啊, 我是不是踢您個兩下, 您也會簷走壁啊 ?!
蘇聯的歌曲是真動聽, 他們都很好客是真的, 我有位來自外蒙的女朋友, 她喝起伏特加也不得了, 聽說他們受蘇聯的影響很大, 所有學生不分男女一進大學得學會喝伏特加, 所以上大學期間, 他們常是醉醺燻的。世界有這麼多不同的風俗民情才這麼有趣!
我沒說好什麼事啊!誰去哪兒串門還需要先說好嗎? 我現在就回應了您的那篇貼文呀 ! 我本來正寫另一篇, 結果被你趕的, 我就先回給你了
米米 於 2009-01-30 12:12:27 回應
陽明山道姑 於 2009-01-14 18:37:45 回應
莫斯科郊外的晚上，紅梅花兒開，喀秋莎，三套車，共青團員之歌，山楂樹……在中國大陸上，我的父母一輩，常常用這些歌聲回憶自己年輕的時光，用俄語，用手風琴伴奏；那個年代，革命和愛情都是鮮紅、火熱的……
瑪妮 於 2009-01-25 23:41:39 回覆
對不起, 一直忘了回覆這篇, 謝謝告訴我那麼多當年流行的蘇聯歌曲, 我會一一找出來聽, 我佑道" 山楂樹" "共青團員之歌", 其餘的我聽過再告訢你吧 !
陶笛神話 金豬 於 2009-01-09 15:44:48 回應
喬瑟夫 於 2009-01-03 23:08:57 回應
魔鬼終結者 於 2009-01-02 17:29:31 回應
安琪拉是一個偉大的女人因為她心中有愛, 對她的男人無止境的愛, 不管真象如何, 我對女人的信心遠大於對男人. 男人, 專情而持久的好像不多. 因為, 男人很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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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能專情不一定能「持久 」, 女人能持久不一定能專情~
瑪妮 於 2009-01-03 05:09:29 回覆
正好互補 ! 
魔鬼終結者 於 2009-01-02 17:15:04 回應
Love, justice and hope are affections of my mind.
My eye is a electric conductor. I have strong eyes.
板主, 我的眼睛是導電體, 看到美女會自動導電~!
瑪妮 於 2009-01-03 05:10:24 回覆
那你一定經常觸電
小兵 於 2008-12-29 23:45:43 回應
是你的款擺誘我臂膀震顫
還是我揮臂指揮你節拍的快慢
那入定的心有漣漪漾出
有你看不到的飄落塵埃
躲開了紅塵卻躲不開凡心
智者樂山仁者樂水
我只在有風的地方盤腿閉關
就把長長的手臂再次伸展
千手的觀音即將到來
瑪妮 於 2009-01-03 05:14:30 回覆
都是梵音... 沒有慧根的我,讀一首都得癡想好久, 不過是真心喜歡
Carmeespanya 於 2008-12-27 17:06:20 回應
安琪拉是一個偉大的女人因為她心中有愛, 對她的男人無止境的愛, 不管真象如何, 我對女人的信心遠大於對男人. 男人, 專情而持久的好像不多. 因為, 男人很懶......
瑪妮又如何呢? 我漏了那篇能更了解你?
瑪妮 於 2009-01-03 07:28:07 回覆
漏了今年還沒寫的
男人, 專情而持久的不多嗎 ? 我不清楚, 但是我想熱情一定會消退, 接下來的就是相互妥協和體諒吧 ! 可能還要忍耐彼此, 而這些瑣碎的細節煩人又不浪漫,但是有個人可以互相依靠陪伴也不壞 。當然, 一個人沒什麼不好, 生活可以自由支配, 可能還多彩豐富些。
這年頭維繫婚姻不簡單。
仙客萊 於 2008-12-25 08:59:21 回應
曼陀珠 於 2008-12-25 08:33:39 回應
喬瑟夫 於 2008-12-25 02:31:27 回應
瑪妮小姐, 妳漸行漸遠的行旅, 有遠方的朋友們給妳盈盈的祝福!!
願妳明天會更好, 每年都是豐收美麗的一年!! 
瑪妮 於 2009-01-02 07:02:44 回覆
謝謝, 有家鄉的朋友真好, 新年快樂 !
attile 於 2008-12-25 01:09:48 回應
耶誕快樂！
May the Force be with you.
冒牌山豬 於 2008-12-24 21:46:11 回應
祝福遠方未曾謀面ㄉ妳"佳節愉快 新年快樂 事事順心"
claire 於 2008-12-24 18:30:36 回應
Merry X'mas
遠方的星點
閃爍著這城市的掛念
從我的這端以祝願 劃過人間
蜿蜒著美麗的弧線到你眼前
綴一圈最燦亮
幸福的滿圓
瑪妮 於 2009-01-02 07:00:09 回覆
從我的這端以祝願 劃過人間
蜿蜒著美麗的弧線到你眼前
綴一圈最燦亮
---- 我不會寫詩, 但我也將這一句送給妳
蜿蜒著美麗的弧線到你眼前
綴一圈最燦亮
---- 我不會寫詩, 但我也將這一句送給妳
貓頭鷹 於 2008-12-23 23:52:28 回應
瑪妮，來看妳了，雖然我不信耶穌，但妳信，所以我一定要祝妳耶誕節快樂． 世界有些人或許是被迫離開家園，但是離開後，不論時間多麼的久，都謹守著舊有的習慣與文化，所以在異鄉他們像是無根的蘭花． 有的人很快的融入了新社會，將世界的每個角落視為地球村的一分子，這樣的人比較快樂． 事情沒有絕對的對錯與是非，端看當事者的心態．或許他們一點都不覺得苦，還很享受這分孤寂呢．
我其實不算是基督徒, 因為我不信教條, 但我讀過經也受過洗
妳現在很好了嗎 ?
瑪妮 於 2009-01-03 05:22:00 回覆
我其實不算是基督徒, 因為我不信教條, 但我讀過經也受過洗
妳現在很好了嗎 ?
JennyvanFormosa 於 2008-12-23 00:13:11 回應
hi 瑪妮
我回來看妳了 妳的故事很感人哦
Merry Christmas & Happy New year !!!
天雨 於 2008-12-22 23:14:21 回應
~~~~~逐日戀歌~~~~~
在曲首用淚在流
用潮汐灌概彩虹
灰灰的天空與揮揮衣袖的雨
我怕極了這冷，
喚醒著心中的無情與悲僨
我想安靜地退去
這陰濕的氣流
流著我發抖
又抖開了我正做著的夢
你‧日頭
明天來看我好嗎?
許久沒和你約會了
在每個相戀的清晨
我用手彈著琴
你用紛紅吻著我
那時我們從未分開過
因你永遠是我唯一的早晨
我試著像你
在每個輕柔耳語裡
我細訴你的美與親暱
希望神會願意
讓我披著你給的雲淡風清
希望神樂於看見
我給你的回應與寂靜
因為我對你來說:
並非平凡的美麗
而你又何嘗不是我在荊棘裡
所看見的光明
我正朝向
一個安寧與舒適的國度
在此行裡
有許多的孤獨與嘆息
但你依舊沒有背棄
我這一個屬詩的人
一個抱怨又淘氣的旅人
真捨不得你
每當我想起生命短暫時
真難離開你
每當我離開憂鬱時.....
對我.
你永遠是唯一的伴侶。
瑪妮 於 2009-01-02 06:47:30 回覆
很美的詩, 我很高興你又開始寫了
甘尼太太 於 2008-12-22 19:38:05 回應
從別人的悲劇中明白自己的幸福；同時也從別人的悲劇中明白生命的勇氣。
小兵 於 2008-12-21 07:40:09 回應
有一些經年累積的思念
覆蓋住當時的愧疚
如針插上的缺口
如布帛間細膩的縫
老人說 那種滋味
只能歷盡風浪後
被淘洗和摧折
才懂得與眾不同
而外表卻探不出堂奧
也測不出力道
伊人遠在他方
斯人獨自淒涼
滿紙幽怨欲落
尺書誰能傳達
chen8591 於 2008-12-21 06:00:00 回應
比利時政府依家庭人口數供給生活費, 還提供免費公寓, 如此禮遇難民的政府讓人肅然起敬！繳納稅款的公民難道毫無異議？
繳納稅款的公民難道毫無異議？
瑪妮 於 2009-01-03 08:11:45 回覆
這不奇怪, 西歐國家是這樣做的, 不只是比利時, 當然它收的難民也得是它能負擔得起的數量, 不過光是我住的城就有很多東歐人, 中東人如伊朗, 伊拉克和非洲人, 每周一的市區開放市場就可以聽到他們的寒喧, 由此可見全國的難民人數一定不少, 而且政府照顧他們和國內一般生活基本水準一樣, 並不偏待,他們有免費的語言課程, 孩子上學也是免費。
一定會有些人不歡迎難民, 但如果大多數人贊同, 那也沒有辦法, 比利時是天主教國家, 所以宗教學也被納入學校教育的課程, 不只是天主教的信仰,即使是天主教學校也會讓學生了解世界他宗教的儀式和神學觀,而且不只是知識上的了解,在 回教徒的齋戒日, 他們會跟著回教同學禁食到太陽下山後才能吃飯,( 當然不是每一次, 而只是讓學生實際上了解什麼叫做齋戒。) 因此他們比較能夠同理別人, 尊重別人可以不同 , 這是他們的教育偉大之處, 或許是這緣故, 我總覺得他們比較有國際觀, 也很重視學生對社會的責任感, 我認識一些失業的人會在一周中選幾天當各類義工, 當然, 在比利時是有失業救濟金的 。
一個有責任感的社會會教育出有責任感的國民, 有責任感的國民成就一個有責任感的社會, 它們相輔相成, 但願我們也在走向這個方向, 我知道很多台灣人是很有責任感的, 至少很多宗教團體是這樣 。
Alice 於 2008-12-20 18:55:29 回應
linau 於 2008-12-20 12:23:13 回應
很感人的故事！！921讓我親歷真正的大地震，但尚未體驗到流離失所之苦。年輕時無牽無掛是沒有差別，現在則沒把握是否有活下去的能力和勇氣？
瑪妮 於 2009-01-03 07:02:25 回覆
事情沒真到那份上, 我們就不會知道, 自己可以有多大的勇氣和能耐 !?
我相信我們比自己想像的有力量得多...
陶笛神話 金豬 於 2008-12-20 02:35:18 回應
人生到處知何似
有人為工作漂泊異鄉，有人為理想流浪四方，有人為戰亂流離失所，有人為情愛遠走他鄉...
看妳文章，有看小說的感覺...離這一代的台灣人那麼遠....
有部電影，【送信到哥本哈根】~~也刻畫了人性的仇恨、醜陋 及 家人重聚的溫馨~
晚晚安~假日愉快~
瑪妮 於 2009-01-02 06:45:03 回覆
離這一代的台灣人那麼遠....是嗎 ?除了沒有為戰亂流離失所, 台灣人也為工作漂泊異鄉，為理想流浪四方，，為情愛遠走他鄉啊...
我會去找那部電影, 英文名叫什麼 ?
yaoyao 於 2008-12-19 21:06:44 回應
太陽王路易十四 於 2008-12-19 10:43:16 回應
難民要在異鄉找到認同是很辛苦的
我自己也是流浪異鄉十幾年的時間了
要得到別人的認同也是不容易的
一個外國人的身份會得到更多的注目和挑剔
常常苦水只有往肚子裏吞
想想其實一個心態問題而已
事情往好方面看
不要什麽東西因爲自己的努力都要求有回饋
當然有回饋就當作 bonus
日子便好過一些
我自己也是流浪異鄉十幾年的時間了
要得到別人的認同也是不容易的
一個外國人的身份會得到更多的注目和挑剔
常常苦水只有往肚子裏吞
想想其實一個心態問題而已
事情往好方面看
不要什麽東西因爲自己的努力都要求有回饋
當然有回饋就當作 bonus
日子便好過一些
瑪妮 於 2009-01-02 06:24:28 回覆
不要什麽東西因爲自己的努力都要求有回饋
當然有回饋就當作 bonus---- 聽起來令人難過, 但這真是經驗之談啊 !
當然有回饋就當作 bonus---- 聽起來令人難過, 但這真是經驗之談啊 !
我記得那位Tania 說 , 他們很難得到心理平衡, 因為在自己的國家時, 他們是somebody ,
但在別人的國家, 就變成nobody.
我自己反正本來也是 nobody , 就沒那麼多計較, 心也寬些。
小兵 於 2008-12-19 08:38:58 回應
‧已秋
月中 一葉落
悄然 知已秋
‧四方
月無 大小眼
清光 照四方
‧不染
緣何不染 雲中月？
以無所住 生其心！
‧紙上
詩人已 入夢
紙上 月光多
‧月華
晾完衣服 媽媽睡了
搓衣板上 月華如洗
‧福娃
夢見福娃 對我笑
都說今秋 月最嬌
‧月人
人賞月 月賞人
人中有月 月中有人
‧爾心
爾心中月 若是瞎了
那黑暗是 何等大喲
‧是否
看盡過去 不說話
是否未來 更可怕
‧一笑
松風 一笑
明月 入懷
chk 於 2008-12-19 08:16:35 回應
對蘇聯的認識僅止於電影上的片段
所以感覺不只天氣冷人心也不很溫暖..
是這樣嗎?應該不是吧!
瑪妮 於 2009-01-02 06:14:42 回覆
不, 他們其實相當熱情, 但是無論在哪裏, 總會有種族偏見或政治及宗教信仰的排他性, 這種不容異己使人彼此分離, 也常是戰亂的根由。
不越矩的老巫婆 於 2008-12-19 02:02:17 回應
在生活圈子裡也認識幾位這樣的悲劇人物. 不懂他們為什麼要出來 !? 可惜交情不夠, 沒法問他們為什麼.
瑪妮 於 2008-12-27 06:27:23 回覆
當然因為有內亂, 可能危及生命, 他們也宗教極端主義所累, 不同的信仰之間彼此此仇恨視,政局不穩定 時出現恐怖破壞活動, 可能他們就屬受迫害的一群。
我也有一位來自阿富汗的女友, 她的家世很好( 看照片得來的印象), 不知是什麼原因他們被抄家, 她說起敵對勢力怎麼在她面前幾步之遙槍殺了她的父親和哥哥,己經多年過去了,說起那景象, 她還是忍不住哭出來。我們不住在那裏就很難理解他們淪為難民的辛酸。
明天會更好 於 2008-12-18 22:50:24 回應
看完這故事 其實心中感受和想到的是許久年前 父親唯一一次告訴我他來台的過程故事 那是在國家動盪的年代裡 一個人離鄉從軍再僥倖躲過戰火的索命 然後才能在台灣落地生根 我知道這若不是親身經歷是絕對無法了解到那種苦的
瑪妮 於 2008-12-21 07:06:54 回覆
戰亂時的每一個人都有故事, 而且那些故事都是我們難以想像的 。我在這裏看到幾個因戰亂而完全變樣的人。
恆溫天使 於 2008-12-18 15:35:45 回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