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 living prayer (by Alison Krauss
)https://www.youtube.com/watch?v=9upE_PGJVq8&feature=player_embedded
給你, 弟弟:
昨天接到媽媽的電話, 她說 他們在急診室, 也許我不再有機會見到父親... 放下聽筒,
我繼續工作,沒有淚水。
什麼時候,我也漸漸的接受了人世的無常 ?
我放了這首歌, 邊聽邊繼續做事, 我的心即刻飛到你的身邊, 想起你此時此刻正要開車到急診處,
親自決定父親的去留。
我的魂魄坐在你去醫院的車上, 想像我們一起聽著這首歌。我在這裏, 正在這裏...你聽到我嗎?
昨天整夜我沒夢見父親, 但一直夢見你, 夢裏的你是幼時的模樣。 那是好久以前,
我們還住在歷坵時, 總在放學後, 我們例行到山上砍柴火, 我掯著一揹籃的柴火, 你走在我前面, 右肩上扛著一條粗粗長長的乾了的樹幹,它大的和你的身材不成比例,
我們打著赤腳走在滑溼的下坡山路趕回家。我在後面抱怨的催促著 :
「快點,快點, 我們要趕在天黑前回到家 。」
你喘著氣,小聲的回答 : 「姐姐, 很重呢 ...」 你繼續走著,
沒有回頭。我由夢中哭醒,對夢中那個只有9 歲的弟弟哭 ,我從來不是個對你仁慈的姐姐。
我讓童年的情景於夢中再現, 約莫只是想給自己另一個機會, 讓我在多年以後,
心疼的問你:「弟弟啊... 很重嗎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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